胡淑雯的文字有一種很奇特的力量﹐像是在有限的空間裡被無限量放大的光束。
它可以是很溫柔的霓虹﹐但也可以是刺眼的紫外線﹐也或許﹐是埋藏在溫柔裡﹐只有在被另一道強光照射後才被激起出彩虹光束的鑽石亮度。
胡淑雯的文字有一種很奇特的力量﹐像是在有限的空間裡被無限量放大的光束。
它可以是很溫柔的霓虹﹐但也可以是刺眼的紫外線﹐也或許﹐是埋藏在溫柔裡﹐只有在被另一道強光照射後才被激起出彩虹光束的鑽石亮度。
感覺好像我又來替奧巴瑪做廣告了。
張大春的專欄《何必拯救火星文?》﹐很不錯的一篇文章﹐為火星文和現代年輕人的文化做了很客觀的見解﹐更難得的﹐是他的體諒和接納(不然那些作家好像都覺得火星文會吃了他們一樣)。
很多人認為火星文是國文淪陷的代表﹐其實我也覺得﹐只要不過份使用﹑尤其是注音文﹐譬如說...一句「我去吃飯了」變成「偶ㄑㄔ飯ㄌ」?!——因為注音文真的很沒創意!!(囧字真的是我見過最有創意的火星文 XD)其實火星文只是一種文字的演變﹑而不是道德的淪喪。